四周本来清雅的香气仿佛突然变了味道,腻得人喉咙发疼。
苏蘅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悸,掌心汗湿,指骨也泛着微麻的痒痛。半晌,她仿佛终于鼓起点勇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敲门。
“三殿下。”
房间里安静得几乎落针可闻,门的那头久久无人应答。
“三殿下。”她又敲了敲。
依然没有人应。
苏蘅本就悬着的心倏地一沉,抬手就要推门进去。
“别进来。”屋内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清如洞箫琴瑟,泠泠落雪,却难掩低沉沙哑,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好半天,那人才道:“病中倦怠,疏于打理,有所怠慢,还请郡主见谅。”
这人惯是在意形象的,上辈子就是从明德殿起身到她的昭阳殿用顿早膳也要衣着光鲜,佩玉环带,招摇得像只开了屏的孔雀。
苏蘅低头一笑,这一世仅有数面之缘的少年刹那间平添了几分熟悉之感,她说出来的话便也不自觉地放松:“那现在可以进去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