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江显后我们或许可以和他见上一面。”

        京兆府的人办事效率奇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将人带了回来。

        孟停舟大步流星地进了书房,还未来得及坐下,便顺手拿起容晏桌子上的茶壶咕咚咕咚灌了个水饱,待气儿喘匀了,才腾出空来道:“对方这次是下死手了,你那几个护卫都伤得不轻,我命人带他们下去医治了。”

        容晏“嗯”了一声,唇畔的嘲笑之意明显,却还装模作样地问:“那江显呢?”

        孟停舟懒得同他计较,只当没看见,摆手道:“地牢里关着呢,你要想问他什么,现在就去罢。”

        地下牢房,不见日月,阴暗幽深。

        孟停舟事先打过招呼,两人来到地牢并未惊动任何人,看守犯人的牢头喝得酩酊大醉,正趴在桌子上打盹。

        容晏无意叫醒他,顺手拿了桌旁的钥匙,神色如常地往里走。

        “江显就这样关在地牢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吗?”苏蘅望着整个地牢里松懈的守备,皱眉道。

        这个孟停舟她知道一些,江陵孟氏大房独子,出身十分显赫,才冠长安,原是先太子容恪的伴读,后来容恪早夭,他放弃成昭殿这个帮助高门子弟顺利入仕的捷径,转而去参加三年后的科举,一举登科,为当年状元,领京兆府尹,在这个位置上一待便是十年,据说中间有好几次,皇帝想召他入礼部,都被他拒绝了。

        前世的时候他一直任京兆府尹一职,直到容晏即位,才突然上书说要辞官,彼时他不过而立之年,朝野上下疯传他是为官多年不得重用因而负气出走,容晏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可却未多做挽留,抬抬袖子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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