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问的时候,正好就有几个僧兵从下面走上来,他们看了我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就擦身而过了。我看到他们全身都湿透了,冰冷的雨水沿着僧袍的一角不断的往下流淌。

        査比兴笑道:“他们,是从河里游进来的。”

        “……”

        河里?

        我顿时愣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经历过一场厮杀,都有些脱力疲乏的僧兵,然后再看向査比兴:“怎么会,从河里游过来?”

        査比兴笑道:“大小姐忘了,太庙和皇宫,虽然看起来相隔很远,但实际上不过一墙之隔,一条河连同两边,他们关了城‘门’,却关不了河‘门’啊。”

        “哦……”

        我点点头,想来査比兴的脑子似乎就是跟寻常人不一样,寻常人能想到的路,他未必会去在意,但寻常人想不到的路,他就说不定能想到。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从叛‘乱’一开始就消失了踪影,而一直到刚刚才出现,这么长的时间,他不仅是去调度御营亲兵,他是到了西郊冲云阁去跟护国法师打过‘交’道,才借来了她的僧兵,勤王护驾。

        我点了点头:“这一次,真是辛苦你了。”

        他咧嘴一笑:“这有什么辛苦的?只是大小姐没有受到惊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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