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没事。”
说完,我便举着伞准备往下走,去道馆那边接妙言,但走下了两道台阶,我又想了想,回头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条河,是直通到集贤殿后面的?”
査比兴愣了一下。
但他立刻笑道:“大小姐,我好歹也在这里天天挨打,这一点小事,怎么可能瞒得了我?”
他被他逗得真的笑了起来,而另一边已经跑过来了几个御营亲兵的副指挥使,要跟他说什么,我便没有再和他闲话,自己转身走了。
宫里,自然是一片兵荒马‘乱’。
除了当初,高皇帝杀进皇城,在大殿上遇见全身染红了鲜血的前朝镇国公主,我的母亲,已经有几十年,皇朝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震‘荡’了,叛军所过之处,自然也留下了满目的疮痍——几个小宫‘女’围着墙角一具尸体哭得昏天黑地,那些小太监身上的衣服都染着血,一个个一边哭着一边奔跑着去做事……
可,不幸中的万幸,叛军没有在皇城内进行大规模的屠杀,大概是在遭遇抵抗和为了追击时而杀了一些人,因为他们的主要目标,都是冲着皇帝,冲着我和南宫离珠的,许许多多的人,虽然受到了惊吓,但还是活了下来。
我沿途安抚了几个熟识的小宫‘女’,然后快步的走到了深宫中那处道观外。
和外面满目的血腥不同,这里倒是还很安静,甚至空气中还是染着淡淡的香气,大‘门’紧闭,我上前去,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个小童子紧张的声音:“你是谁啊?”
我急忙道:“颜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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