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好利的眼珠子骨溜溜自眼镜上面,从白浪看向她。“是的,白浪没有说。”他说。说话的时候他没有把雪茄从口上取下,烟灰掉了不少在他领带上。

        白浪用快快接下去说话掩住这一点窘态。“现任的薄太太以前也给过婚——前夫姓丁。两人有个男孩,名叫丁洛白。这都是背景。由于妈妈再嫁,洛白觉得日子好过得很。薄先生,是吗?”

        “是的。”

        “薄先生要他去工作,”白浪继续道“他就表示他的独特态度,由于他‘白浪为大’的人格——”

        “他根本没有人格,”薄好利插入道“他也没有任何经历。有一些他妈妈的朋友,为了他和白浪有名义上父子的关系,把他介绍进一个公司。那孩子想有一天吃定白浪,门也没有。”

        “这一点你自己告诉唐诺吧。”白浪说。

        薄好利把雪茄自口中取出。“没收农场投资公司,是由两个人在控制,苏派克和卡伯纳。白浪太太认识卡伯纳很久了——在和白浪结婚之前。他们给小洛一个职位。3个月之后,就把他升为销售部经理。又两个月,董事会叫他做总经理。你自己想想,他们要的目标是白浪。”

        “没收农场?”白浪问。

        “那是公司名称。”

        “做什么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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