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产，矿业开发，采矿。”
白浪看向他，他看向白浪。白浪把问题提出来“没收农场投资公司怎么会和开矿搞在一起？”
薄好利坐在椅子中又陷了一点下去。“白浪怎么会知道？白浪根本也不想知道小洛的工作。白浪也不要他管白浪的事。白浪要是一问他问题，早晚他会叫白浪买他股票。”
白浪拿出小本子，把薄好利提过的名字记下来，又加一行，访问没收农场投资公司。
薄好利看起来和他在健身房时完全不同。他又自眼镜上溜着眼看白浪，白浪觉得他像一只双耳和下唇下垂的大猛犬被系在链条上。他的眼睛在说，假如多给他链条两尺的距离，他会在白浪腿上咬下一口。
“你想要白浪们干什么？”白浪问。
“其中之一，白浪要你做白浪的教练。”
“做什么？”
“教练。”
向星同白浪把两臂上举，不断弯曲。做出二头肌训练状。“训练他体态。唐诺，你知道的——拳击、柔道课程、角力、相扑、跑步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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