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跟你讲这些!胤皇的光辉战绩中容不得一丝污垢,即便是西临之战也好,离北大屠杀也好,在胤国大部分人看来,这都不是你父皇的责任,我为你父皇扛了西临之战绝大部分罪孽,而离北王和刘康则是大屠杀最主要的负责人,你父皇是无辜的!有罪的是我们……”花幽月叫出声来,双手牢牢抓住楚瞬召的手臂,好似那是她的救命稻草般。

        他们家族……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

        父皇和姑姑在自己面前总是言笑晏晏的模样,自己和哥哥姐姐也一样,但会不会有一天,他的子孙和哥哥姐姐们的孩子刀锋相对,就像父皇对他的兄长一样,自己的孩子杀死哥哥姐姐们的孩子,或者被他们的孩子杀死。

        他不知道,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知道……

        “后来我被凤凰琴附身,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我选择进入军营,杀人,征战,这些故事你可以去问蒙羽将军或者你父皇,他们会告诉你的,而我也懒得说了,渴了,帮我去桌子上拿一壶酒过来。”

        楚瞬召转身就去,她松开了手,望着少年的背影陷入沉思。

        人们都在指责她的过错,但有谁可以想象她所经历的一切,她杀人如麻,她血债累累,但人们是否想过,这样的一个女人也曾想过出嫁对镜贴黄花,也想要有一个家。

        凤凰琴……究竟是让她浴火重生,亦是陷入更深的烈火中,永世无法逃离。

        到底是什么造就了她的灵魂?

        楚瞬召给她递来酒瓶,这一次她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接过迅速接过,而是双手环住楚瞬召的身子,让他贴在自己身上,保持刚才那个暖味的姿势。

        “你喂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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