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瞬召没有拒绝,将酒瓶凑到她唇边,她喝着凉酒,沉默了很久很久,再也没有说话。

        她的脸慢慢烧了起来,面对那近在咫尺的俊俏脸庞,她甚至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下一秒却为这个想法感到羞愧,楚瞬召也不着急离开,只是慢慢抱紧她,就像他抱着苏念妤那样,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这个世人眼中的妖魔琴女,竟然也有那么脆弱的时候?

        在自己安慰她的时候,其他的人在做什么呢?苏念妤或许在等着自己,或许早早就睡了,军医营里的人手不够,于是他便让她去和那些医官一起治疗伤兵,她的针灸在治疗断肢止血消炎方面甚至比药还管用,叶微微喜欢和澹台宁静呆在一起,这两个纯净如雪般的孩子,本该永远避开战乱与炮火,比较开心的是哥哥,他终于可以和嫂子见面了,这些天他一直都很开心。

        伤兵营里有人哀嚎,有人惨叫,城里的官僚们庆祝胤军守住了这座城市,连连开心了好几天,酒喝了一壶又一壶,至于那些燕遗民们无悲无喜,自己的同胞死在龙胆关上,也不如今日的晚餐要紧。

        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从不相通,楚瞬召只觉得他们吵吵闹闹的。

        他闻着女人身上那股子丁香与蔷薇的香气,这是她身上为数不多有女人味的地方,楚瞬召只觉得心里极乱。

        “楚瞬召,你看我今天都说了些什么,你千万别告诉你父皇这些事情是我跟你说的,他……开心的时候,什么都能给你……不开心的话,就会拿着剑来见你了……我不想死,尤其不想被自己熟悉的人杀死。”花幽月疲倦地靠着他肩膀上,吐息如兰。

        楚瞬召不敢看她的脸。

        她醉了,也哭了。

        “你的瞬击是李长渊教你的,一路上看着你练剑的时候我就像看着李长渊一样,感觉他还没有离开我,我觉得他的魂寄托在你身上,庇佑着我们两人,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神和他有多么像,时而清澈,时而幽深,有时可怜巴巴的,好像做错什么事情一样。”花幽月说:“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告诉李长渊我一直很喜欢他,你们两个都是英雄一样的人物,英雄配美人不是吗?像我这样血债累累,连天下美人榜都不曾入过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你们谈爱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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