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瞪了她一眼,转移话题道:“这橘子你可别吃那么多,会上火嘴巴长小豆豆的,到时候疼死你可别哭给我看。”

        沈花语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是一汪湖水清澈见底,指着她沈初夏啧啧道:“六姐,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说给妹妹听一听呗。”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挤得太近了,还是被沈花语的话羞的,鹅蛋脸开始慢慢有些红了,拍去妹妹作怪的手没好气道:“你说话真是没大没小的,唐煌还这这里呢。”

        沈花语咧嘴露出白牙,伸进姐姐的毛裘里捏她的痒痒肉,年轻的姐妹在楚瞬召面前闹成一团,少女的气息美好逼人,楚瞬召的目光却落在面前那颗橘子上,仿佛若有所思。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弄记住沈太岁妻子们的称呼,只记得这两姐妹和大夫人孙夫人和三夫人,期间沈花语的其他姐姐回来过家一趟特地来看自己这位弟弟。

        三夫人的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很不见外地搂着他的手臂,身上那股子脂粉味没把他熏晕过去,一口一个弟弟叫得可亲热,有个胆子大得还往他的腰间去捏,眼波流转地夸他身子骨强健有空可以去姐姐家喝茶啊。

        楚瞬召看着这一屋子的女人对着他吱吱吱吱脑子都要乱了,到现在楚瞬召才明白为何沈太岁被贬到古和城一年到头不回家也过得挺舒坦的,这阳衰阴盛的家族里面哪个女子不是虎狼之人,沈太岁回家一趟就跟进了鸡舍一样,让他浑身不自在。

        橘生南为橘,生于北则为枳,楚瞬召望着面前的橘子,没由来地想起左慈说过的这句话。

        他从北域来到南陆之后,如今才知道这北枳苦为何,南橘甜何意。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