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很多时候都是远远地看着楚瞬召陪沈花语练剑,观察着那张在白发下若隐若现的英俊侧脸,似乎想看出和自己父亲的一点相似,但很多次她都失败了。
她不是沈初夏这种一人带着一把剑就敢跑去古和城找父亲的跳脱性子,也敢和这位在经常被下人议论的私生子相谈甚欢,如此爱恨分明,敢做就做的性子,她的将来注定是和自己截然不同。她就见不得家人为她着急的样子,从小胆子小不敢跟人说话,自从母亲死了之后更是沉默寡言,一张柔美的鹅蛋脸时常流露出与年纪不符的哀伤,远在天边的母亲,记忆模糊的父亲,明明有家的她有时觉得自己像是孤儿一样。
如今弟弟的到来让她最近的心情好上不少,现在的他可是名正言顺的沈家少爷,过年前应酬事务繁多,大夫人好几次去见各大商行
老板都刻意将他带上,向他们介绍这位就是他们沈家的少爷,算是给当中某些盼着沈狐狸早死从而取代沈家地位的商行老板当头一棒。
虽然大夫人没有明说,就算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位白发少年就是沈狐狸的私生子,有人便开始对他示好,甚至问他娶亲与否不介意将自家的闺女介绍给他,楚瞬召倒是随机应变笑着推辞,为大夫人赚足了面子。
大夫人将楚瞬召的举动看在眼里,勉强算得上满意,可惜他似乎并无行商之心,要不然到可以让他试着去管理一些商行的事务,对他平日里教沈花语学剑的事情也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楚瞬召撇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沈初夏,忍不住笑道:“南陆这边何曾有雪花大如拳的时候,几片雪花就把姐姐冻成这样了?”
沈初夏望着这位“私生子”弟弟的脸蛋,轻声道:“我本来就很怕冷,花语非得拉我出来陪你们逛街。”
沈花语往嘴巴里塞了几片橘子,嬉笑着爬到沈初夏的身边,很不客气地将手伸进她的衣裙中,冻了她一个激灵。
楚瞬召只听她对沈初夏说道:“六姐啊,,整天陪着大娘腻不腻啊,你要多点出来走走才对,要不然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如意郎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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