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气机涟漪乱舞,白纸纷飞宛如大雪乱舞,屋外却月明星稀,不起受半点影响。
一内一外,宛如两个世界。
——
秦淮河上欢声不尽,纤细的长船像是一把切开黑夜的长刀,漆黑秽.物在肮脏的水面上其起起伏伏,仿佛那些藏在河下的罪恶一到夜晚就浮上水面,各种臭味在鼻端缭绕不断,令人作呕。
落阳城是天下第一大城,人口非常稠密,同样是住在这座城里的人仿佛活在两个世界中,秦淮河
下游相比上游更脏乱而且更难看,河水中垃圾散发的臭气都能在城墙外面闻到,活在下游的人们为了寻求更多的生存空间,不得不居住在下埔墁中。
光线透着那些方形的井口从他们头顶投射下来,井口上盖着用青铜铸就而成的长板,每逢清晨时,那些住在埔墁上的百姓就会将各种隔夜的粪液污水倒入井口中,甚至还有顽皮的孩童跑到井口边才肯小解。
那个时候各种肮脏的液体像是倾盆大雨般落入埔墁中,淋在那些喝醉酒后摔死在这里的醉汉身上,啃食尸肉的老鼠四散而逃,水花四溅,诸污云集之地。
在这条埔墁中撑船的人穿着一件从头裹到脚的黑色长袍,苍白的五指牢牢握着插入污水中的长杆,船头顺着污流起起伏伏,透着井口落下的光斑时不时落在男人的黑袍上。
撑船者微微仰头,甚至还能透着井口看见身材肥胖的夫人拎着水桶从他头顶走过,大腿像是一块缺水的死肉缺乏生机,但偶尔也有意外之喜,比如看见美人的裙底,算是他这份恶心差事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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