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禁闭室,外面的守卫相对较松懈,没有人觉得有人能从里面逃出来,所以他们只需守在大门外,定期巡逻查看一番即可。
就连巡逻和查看的重点,也是放在禁闭室中新出现的死尸上,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况,狱卒总会厌恶的捂住鼻子,不耐烦的吩咐其他囚犯把死尸拖出来,扔进几公里外的大海中。
死尸就是从那些枯瘦如柴坚持不住的囚犯中产生。
至于看守?
笑话,那群饿得皮包骨的囚犯还有力气越狱?
既然这样的话……
陈飞端着铁碗走神了片刻,随后一口不剩的吃完碗底的蔬菜叶和豆子,只是把汤水留了下来,用嘴含着一点一滴洒落在手铐和脚铐的缝隙中。
室内的气候比较潮湿,就算这样,等待第一轮的腐蚀生锈,也需要一晚上的时间。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除了耐心和坚持外,陈飞还要完成另一件事。
吃完晚饭后,他沉默的坐在铁门背后的地上休息,走廊上有节奏的响起狱卒巡逻的声音,而他房门上的洞口也被人打开了,一道阴冷的视线透过洞口落在陈飞身上。
陈飞面无表情的和狱卒对视了一眼,后者张了张嘴,嘟哝了一声,挤满了厌恶和嫌弃的眼珠子瞥了陈飞一眼,随后视线落在陈飞手腕和脚腕处的镣铐上。
为了打消对方的顾虑,陈飞爬起来举着双手,默默在室内走起圈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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