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的视线又回到陈飞脸上,可能是察觉到陈飞眼神深处隐含的一丝奚落,狱卒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他骂骂咧咧的张了张嘴,一口痰顺着铁门上方的洞口飞入禁闭室中,随后啪的一声,窗口又被关上了。

        房间内恢复了宁静,而门外冷漠的脚步声重新出现在走廊中。

        一分钟……两分钟……

        陈飞一点一点的计算着时间,二十多分钟后,狱卒巡视完禁闭室,脚步声也随之离开了。

        在陈飞脚铐和手铐上的湿润之处,汤水中的盐分已慢慢渗入镣铐表层,在镣铐与身体接触的地方,多了阵阵刺痛感。

        这是盐分顺着伤口渗入到皮肤中带来的痛苦。

        陈飞忍着痛苦跌坐在床铺上,他抬头望了望墙壁,等到镣铐被腐蚀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会慢慢在墙上挖出四个洞,洞不需要很深,只需为最后的攀爬准备好落脚点。

        顺着墙壁,陈飞的视线继续向上移动,最后落在屋顶的通风窗口上。

        常年累月浸泡在潮湿的空气中,通风口的铁丝网表层已经生了一层厚厚的铁锈,铁框四周渐渐松动,只要双手够到铁框,陈飞相信他能轻松的把铁框卸下来。

        卸掉铁框后,沿着通风口钻到室外。

        这就是他的计划,一个需要耐心和坚持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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