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用我的安全威胁雨珊算不算呢?”
“……算……”
“你给雨珊下那种下三滥的药,算不算呢?”
“……算……”
那刀子在南门希眼前晃动了几下。渐渐的南门希有些支撑不住了,他开始口渴,开始头晕,但是他还是坚持着,等陈宾和他算最后一笔账,最后一笔应该是最严重,但是他却一点不后悔的帐。
而且看起来也好像只有那一笔账了,他长出了一口气,用被不自主地流出的眼泪和汗水模模糊糊的视线看向陈宾:“应该剩下最后一笔账了吧……你赶紧的……算……完了,我们好走人……一会儿警察来了,我们谁也走不了了。”
陈宾用手指擦了擦刀尖上的血迹:“是的,原来的帐只剩下最后那一笔了,不过在算那最后一笔账之前,我们先算一点这两天才加进来的账。”
“这……这两天?”南门希摇头,陈宾啊陈宾,你为了泄愤真地厚颜无耻啊。他从汪洋的葬礼后几个月了从来没见过他和雨珊,怎么又会生出新的帐目?他陈宾这是打算莫须有啊,可他南门希又不是岳飞,用得着这样栽赃吗?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幸亏你不知道你如果知道了再这样做我,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陈宾看着已经开始摇晃的南门希,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到底是富家公子哥,这么点伤都受不了了。他虽然刀刀放血,可是没有一刀是伤及根本的,虽然,他打算用最后的一刀把他废掉的,可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是真没打算让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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