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前天吗?前天你去某个饭店里吃饭,有个新到的服务员撞坏了你带去的酒。你仗着自己占理,是不依不饶啊!”
“那……那又怎么样,你也说了……那天我是占着理的……我是和店里的服务员争执,关系到雨珊什么?”他说的时候有点着急,有些气息不稳,他在当中停顿了一会儿,才把那话说完。
可是,他刚说完,就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连喘气也顾不上了:“你……你……你是说……那个服务员……是雨珊?”
“你才猜出来?你不觉得有点晚吗?”
“晚?晚吗?他妈的,我怎么知道是她啊。”
“你说晚不晚呢?她因为你的那瓶酒不但被罚了钱,她还已经被老板辞退。你知道她的左手有残疾,她找一份工作是多么的不易,可是,她竟然被你害得……”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她呀……如果……如若我知道是她……我……我……”南门希懊恼的抓住头发,他手上的血,攥到头发上,蹭到额头上,那血和汗水和到一起,看上去红白分明,非常的醒目。
“你又能怎样?”
“我……我……我现在就去给那个老板解释……我让老板把他请回来,我,我让老板给她涨工资……涨成他们店里最好的工资……”
“晚了!她今天早上已经离开了……”
“离开,离开?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一个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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