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有意的,我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江淮深吸了一口气,撑的两个腮帮子鼓鼓的。

        见厉闻昭不说话,他又从百宝囊里掏出一方手帕,想要给他拿去擦汗。

        厉闻昭眼眸垂下去,见江淮背对着光,把手帕捏的很紧,像是在害怕,他眼睛时不时会偷偷看向自己,然后又移开。

        他在害怕自己?厉闻昭摸了摸腰腹上的伤,大概知道了什么,最后低低“嗯”了一声,没再说其他的话。

        人还发着烧,意识也没有太清醒,神乏体累的,他很快又闭上了眼。

        江淮看他醒了,想起这屋子不大安全,连忙又说道:“师尊,我们可不可以换个地方睡觉?”

        厉闻昭没有说话。

        “这屋子里……有东西,”江淮小声和他解释,“就在地底下,我听见了。”

        厉闻昭撑坐起身,问道:“你害怕?”

        或许是发烧的原因,他的脸在光线映照下,透着薄红,连声音也低柔了几分。

        江淮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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