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钦佩父亲那一身由经年累月的伤痕铸就的傲骨,也惋惜他的早逝。但他不会再质疑他所做的一切,甚至,他会像他教的那样,用他所能,去捍卫他想守护的东西。
所以,从他举起吉他砸向那个人,救了许苓茴后,他就知道,白父留给他的东西,不止那些遗物。
许苓茴笑起来,“嗯,我知道。”
透过他,她似乎可以看到那个一身正气,为人民鞠躬尽瘁,对家人温柔和蔼的白叔叔。
白述年拿过她手里的袋子,朝里扬扬下巴,“走吧,不是说要包饺子,给你留了一盆。”
“好!”
说是一盆,其实剩的馅儿也只够包五六个。
白述年拿一张饺子皮,放缓动作教她。
“把饺子皮捏起来。”
“馅儿不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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