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想起宋宴的提醒,叹了口气,把哭成泪人的人儿捞起来。

        “哭什么哭,几天不动你皮痒痒?不许哭。”

        迟玉轻易解开他的衣裳,将他的腿分开按在两边。

        孟秋果然止住了眼泪,被主人触碰都觉得好开心。

        迟玉以少有的耐心,轻轻抚摸着他的躯体,蹭过他每一处敏感地带。

        久经调教的身体完全抵挡不住这样的挑拨,孟秋软在迟玉怀中,又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在想什么?”迟玉亲吻着他的喉结,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你觉得,你的家人离你而去,你不该这样冷漠,更不该在别人身下辗转承欢。你觉得你不配为人子。”

        孟秋轻轻一颤。

        “还是说,你觉得愧对于我,不配得到这样温和的对待。”

        “你觉得你下贱,卑劣,一无是处。”

        他的喘息声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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