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迟玉轻轻蹭着他的乳尖,“你是这样,但这都是我给的,是我让你变成这样。”
“现在,我要你取悦我,求我操你。”
孟秋张开嘴,却迟迟说不出话。
“说不出口?看来你的身体诚实得多。”迟玉吻到他的唇,深沉地吻了一会儿,继续说,“在我这里,很多机会都只有一次。”
“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
情迷意乱,孟秋下意识地回答:“奴是您的奴隶,是您的狗。”
“重复,你是谁的?”
“奴是您的……是您的。”
因为一切都是主人的,他没有资格厌弃自己,更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生死。
“呜呜……主人……贱奴想要,求您操烂。”
“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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