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呼,嗯!哦……唔呃……”岑庄屁股越翘越高,腰摆得也越发迷离,努力地吞咽着塞满喉咙的肉棒。

        尧乐却抽出身来,翻身将岑庄压在身下,“老婆。”

        “嗯、嗯……”岑庄躺在沙发上,屁股还在发颤,这位锋芒毕露的团长大人抬起一条大腿,露出艳红的肉棒和水光淋漓的穴口,“插、插进来……”

        “谁插进来。”

        “老公,操我,”冷峻的脸上沾满了口水和男人的淫液,浓密的眉头皱在一起。

        尧乐再也忍耐不住,扶着坚硬的鸡巴刺入穴内,光是插进去龟头,他就舒爽得不能自已。

        “哦、啊啊……”即便已经能放进四根手指了,可后穴被撑开还是疼,岑庄伸手抵住尧乐胸口,“别动,太大了。”

        尧乐脑子里残存的三分理智此时也荡然无存,这么多日的辛苦训练下,小身板日渐精壮,他扣着岑庄的手腕压在头顶,伸头过去埋在他脖颈后,用牙齿撕下肉色的贴纸,露出狗啃一样结了疤的咬痕,舔着上去,“大不好吗?大才能把你干爽。”

        “啊——”腺体被隔着皮肤又咬又舔,岑庄仰头挺胸发出一身甜腻的惊喘,湿软的穴也密密地收缩着,坚挺的龟头抵在前列腺,引起一阵颤抖,岑庄哆哆嗦嗦地后穴高潮了。

        “别动、别动!我才射了,不准操嗯啊!”岑庄慌张地想挣脱,可尧乐只是把他翻了个身压在背后,从身后把鸡巴推进了穴里,尧乐掰开他挺翘结实的屁股,肉棒一寸寸侵略过还未被开发的土壤,直到顶到头,一层柔软的花心一样的肉壁,而此时尧乐的鸡巴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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