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射,老婆你在雌性高潮,”尧乐凑在岑庄耳边低语,“我会让你不停地高潮爽到潮喷。”

        尧乐蹲在岑庄屁股后开始抽插,动作让他每次大腿都能拍打到屁股,啪啪作响。

        “哦、太深了......”每次插进来,都让岑庄像虾子一样微微拱起,屁股里门户打开被肆意肏干,最深处的花心也失守了,龟头碾压着敏感的嫩肉,撞城门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即便是做了数次,岑庄依然害怕这个感觉,“不能进去!”

        “怎么不能进去?”岑庄越是抗拒,只能让尧乐越是亢奋,他一挺身让鸡巴像楔子一样钉入岑庄肉壁深处,终于破开了那层阻碍,龟头以凌虐的姿态蹂躏着脆弱的腔体,“不插进子宫怎么让你怀孕!”

        “啊——”岑庄低吼着反弓起身子,脸上失神,哭泣着,“子宫、插进了......”

        尧乐察觉到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岑庄在不停痉挛,穴里夹得寸步不让,他研磨着宫壁,带给岑庄酸麻又漫长的灭顶快感。

        不知道究竟高潮了多少次,等岑庄过于浓郁诱人的信息素开始淡去,尧乐终于找回了点理智,他看见窗外已经从下午转到深夜,忙将鸡巴从肉穴里抽出来。

        光是抽出,就让岑庄夹紧了屁股,精液从里喷出,失禁一样,岑庄用力地抱紧尧乐,又高潮了一次。

        尚在高潮余韵的岑庄靠过去,吐出湿湿滑滑的舌头伸进了尧乐嘴里,勾勾缠缠温存了一会,睁眼时,岑庄已经恢复了理智,推开尧乐,“去洗澡,给我点根烟。”

        尧乐赤着身子给他点烟,眼巴巴地看着他立挺深邃的眉眼,散发着做爱后的慵懒媚态,岑庄垂着眼皮,看见眼前的那根长得邪逼的鸡巴,伸手把玩着沉重的囊袋,扯了扯嘴角邪笑,“你是狗吗,非得操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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