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均面色如醉,隐隐有青色,脉象细涩,舌苔淡润,是外伤淤阻脑部的症状。
云树的手向上,试探的抚上宋均的头。宋均咋咋呼呼叫痛,又瘸着腿跑开。云树追上他,将他堵在墙角,跑不掉的宋均歪着脖子看她,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她,求饶似的叫“不,不要碰,痛……”
云树心疼道“头痛,是吗?”
“痛,头~”
“腿也痛吗?”云树看出他跑起来腿不利索。
“腿?”宋均低头看自己的腿,抬手戳了下大腿,“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怎么了?给我看看?”云树说着,不容他反抗,就将他放倒,掀起他的裤腿。只见他的细瘦的腿上并没有伤,而是有些水肿,用手指按有下凹,且难恢复。云树按下指头,抬眼探寻看宋均,宋均傻笑,又瘪嘴,“麻~麻~”说着还眼泪汪汪。
“好了,好了,不碰了,别哭……”云树抬手温柔的为宋均抹去眼泪,顺势手又换了一种方式抚上他的头皮,这回宋均不叫痛了,歪着嘴直呼“麻~”,云树松了手,他手脚并用,翻身起来就跑。
宋均一碰就可怜兮兮叫痛,再碰就满脸眼泪喊麻,被身上的伤病折磨的不像人样,云树满怀缱绻与思念想要拥住他,却心疼得无处下手。
翰勒疆见鼓院外云家诸人默然而立,知云树并未有理会的意思,各级大门又都打开,简直天赐良机,振臂一挥又杀上来。洞开的大门让赵琰残余的禁卫军失了底气,在翰勒疆的击杀下,收缩队形,一退再退,直退到文德殿前。
一身黄袍的赵琰步出了文德殿,身边紧跟着几个内监侍卫,殿外的禁卫军已经被杀得溃不成军——云树不感兴趣,他也必须要同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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