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摊开给我看看。”
燕南浔听她的话,把那只手摊开。
他的掌心朝上,掌心里伤痕交错。
在他的手掌上,已经看不到任何一点掌纹了,旧的伤痕在低下,新的伤痕结痂在上面。
最面上的伤痕很新,像是前几天被划伤的。
侯听芙是不知道,燕南浔的自我恢复能力过于惊人,他手掌心上的心伤痕,是他昨晚划下的。
“另一只手给我看看。”侯听芙说。
燕南浔听她的话,把另一只手也拿了上来,摊开。
他的另一只手的手掌心里,也同样的遍布伤痕。
“为什么两只手都有伤?”侯听芙问他,“都是自己划的?”
“嗯……”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下头,想要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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