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双手握紧成拳,想把双手从被单上划下来。
他的前方传来侯听芙的轻哼声。
“我没想到,这么爱自虐。”
她还记得很清楚,燕南浔失忆的时候,他就拿刀划过自己的掌心,只为了把碰过沈烟手腕的那只手,给清洗掉别人的痕迹。
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把整个手掌心的表皮都给割掉。
“之前,不是只割了自己的一只手吗?为什么现在又割两只手了?”侯听芙问他。
男人低着头说,“我之前,掐过的脖子。”
所以,他把自己两只手的手掌心都给划破了。
听他提起这事,侯听芙就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疼。
“那时候……失忆了,嗯,不认识我,把我当成敌人。这种事,我能理解。”但不代表她能接受,被燕南浔这么折腾过,侯听芙的心里还有一个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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