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曹远东对此表达伤感。
「那时我跟母亲的关系并不好,过世之後,偶然会去祭拜她,看着她的遗照,想吵架也没机会吵,许多事也来不及说,我遗憾的是,在母亲的记忆中大概只有无止境的争吵吧。我多想为她留一些美好的回忆,哪怕只有一件也好,但就是没有,愚蠢地後知後觉,但也为时已晚。还好当时男朋友在我身边,不然我那时二十岁都还没满,哪抵受得住这样的打击,早就自杀Si掉了。」杨曦遥的话一出,便被风吹散,好像这些不愿提起的事,只会停留在风中一秒。
「对不起。」曹远东细声地说。
「没关系,等一下帮我付钱就好。」杨曦遥一下子将频道转换过来,风吹散了哀伤。
「我很乐意啊。」曹远东想都不用想。
「哇,香港人都这麽有钱喔。」忍不住要挖苦一下这个Si香港人。
「钱是不多啦,但你伤心,我就买票请你看电影。」
「那我以後要多伤心罗。」
「神经病!」两人几乎同时噗啧一笑,机车穿过兰屿小学的铁门口,这座校舍以纯白外墙为主,划上了密密麻麻的拼板舟图案,呈放S状的船眼更是一种神圣符号的标志,散落在不同的角落。
放映室内只坐了约一半的人,关上了灯,「只有大海知道」开始放映,黑漆漆的环境中,电光幻影,镜头与颜sE,情节与人X,语言与运镜,兰屿并没有电影院,曹远东来了大半个月,终於重拾看电影的独特乐趣。
电影结束之後,一个募款部门的老师走出来,跟在後面的是一群小朋友,全部鱼贯地进场,穿着电影中的达悟族的丁字K,光脱脱地走在课室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