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笑僵了嘴,“是啊,妾还记得那时流?还小,见了那么漂亮的簪子撒泼耍赖地要,妾什么都可以给她,却惟独那支簪子是死活不肯。”
流??玄烨微微愣住,半晌才想起那是平贵人的闺名,想起她小产一事内心还是浮起了淡淡的忧伤,不由叹道:“她身子如何了?”
朱颜紧盯着玄烨的脸色,也随着幽幽一叹,“身子只需花些时日调养,终究是无妨的,只是……内心的伤却是不知何时能痊愈了。此时她最需要的就是皇上的陪伴,皇上可曾去看过她了?”
玄烨眉眼垂下,沉闷地把双手拢入黑狐袖口中,“罢了,朕去看看她吧。”
朱颜心头狂喜,面上却不留声色,“安德三,去取一个热一些的手炉给皇上带着。”
安德三以长袖揩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暗自舒了一口气,诺诺道:“??!
玄烨牵过朱颜的双手,放在自己掌心中呵了一口气,看着朱颜瞬间呆掉的表情,“哧”地笑出了声,“承祜的满月宴你少不得操劳,朕本想推迟半月才办好让你多些时间调养身子,只是钦天监上奏,说是近两月内都没有吉祥的日子,满月宴也不宜延迟,便与太皇太后、太后商议,太皇太后的意思是满月宴免了,来日在百日宴上加以弥补,办得体面一些,你身为承祜母亲,总得你同意才行,你意如何呢?”
手中一阵阵传来玄烨的暖气,朱颜心里别提有多扭曲了,捋了捋怪异的感觉,硬生生抽回自己的手,愣是挤出一抹温婉笑靥,“皇上说行就行,妾没有意见。”
玄烨手中骤然一空,面上仿佛有一丝难为情,却也似有似无,难以捉摸,“也好,如此你便有充足时间养好身子,朕也安心许多。昨日朕听孙太医说你的身子仍是偏寒,”柔和地看了看案几上凉透了的花茶,“那些太过寒凉的东西就别吃了,自己个儿的身子要放在心上,旁的什么都不打紧。”
心尖尖难掩尴尬地抽了抽,朱颜讷讷道:“是,多谢皇上关心,皇上快些去吧,天愈晚愈冷。”
“唔,奴才不好换掉就是,没必要太较真。朕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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