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几句,弗洛朗就约我出来喝一杯。我同意了。

        弗洛朗并不住在巴黎。他住在巴黎远郊,迪士尼乐园旁边,离巴黎有五六十公里。所以他开车来的。他开一辆黑sE的BMW,看上去挺新,应该是才换不久。

        我们早该想到的,周六晚上八点半的巴黎圣米歇尔大道,停车位这种东西,能找到的几率估计与中彩票不分伯仲。

        在开车转了几圈,并与我电话交流之后,弗洛朗最后把车停在了禁停区,让我先上车。

        我们两个人准备换一个地方喝酒。

        回想起来,我那天大概有点了,穿了一件红sE吊带裙,还穿了一双黑sE高跟鞋。不像去约会,十足的像去夜店蹦迪。

        弗洛朗就真的完全长照片上那个样子,居然还穿了同一件黑衬衣。

        弗洛朗那个长相,怎么说呢,我觉得有点像年轻时候的保罗-瑞安,美国一个保守派政客,之前当过众议院议长的如果大家想搜,务必请搜年轻时候的照片哟~。腮帮子好像要小一点,但整个脸部架构是像的。

        我上了车,坐上副驾驶座。弗洛朗侧过身子,对我点头示意,歉意的笑笑,并与我行贴面礼。

        他开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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