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将校们鱼贯而出,每个人的脚步声都带着如释重负的沉重。走廊上有人小声说「今晚终於活着出来了」,有人已经在走廊里站着打盹,被同僚扶着往外走。
执政厅的大门关上了。
沉默降临。
雷恩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三、防御隔离界的另一边
他撑了七秒。
七秒之後,三个月来被压在最深处的东西,开始往上涌。
不是突然的,是像一道裂缝慢慢扩开的那种——先是太yAnx,针刺一样,然後是後颈,然後是整个JiNg神海,飓风重新从海底卷上来,带着三个月的积压和十六小时的高强度消耗,以一种b上次更猛烈的势头,把他内侧的所有防线从底层开始撕裂。
他的理智在这个过程里还是存在的,但它很小,很远,像一盏被风吹着的烛火,试图在飓风里维持形状,做不到,但还没有灭。
那盏烛火做了最後一个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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