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海并没有感觉到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来到擦痕的源头,任海发现这地方就是自己感受到凝视的地方。
他的记忆很深,绝不会记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有着一个假设,那人不是估计针对自己,他只需要一个人,是谁都行,只是有一个疑点,任海想不明白。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又有什么不同?
特殊的地理位置?时辰与日期之间的联系?这件事情与什么事件有关?
一个个疑问出现在任海脑海中,久久无法散去。
一时间,无法看出有什么端倪,也不在逗留,直接离去。
走了些路,任海远远的看见了药店的牌匾。
上面写着药店二字,药店的左边还有着一个红色的十字架,横竖长短相同,很粗,这应该是属于一种标志。
周围来往的人很少,许久过去,也只有一两个人经过,皆是绕着任海走,唐刀的震慑起着作用。
任海打量了一眼药店,里面只有一个妇女与药店男老板,看起来起了争执,妇女带着一丝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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