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有着一个柜台,柜台是一个长方形木柜,很宽,约有一只成年男性胳膊的长度,柜台横跨屋子,在左边露着一条缝,只够一人侧身通行,柜台后方摆放着各种药品。
瓷瓶,木罐,还有一些玻璃瓶。
药店老板任海认识,闫步举,是一个善于欺压平民的人,倒不是说那种直接欺压,是黑心。
任海亲眼看见他黑一个濒死老人的钱。
如果可以选择,任海绝不会到这里来买药,但没办法,这里是整个信阳镇唯一一家药店。
妇女很瘦,个头有一米六左右,比药店老板低了半个头,头上围着一块破布,将头发束缚起来。
从露出的发丝来看,很脏,应该是许久没有洗导致的,用布包起来是个很好的选择。
一般来说,洗头发的水是辐射值高达二十以上的水,连灌溉用水都比不上,如果经常用这种高辐射的水洗头发,很容易就会换上头皮癌,轻则头发掉光,重则致命。
从背影看去,妇女有些摇摇欲坠。
“二十块钱,一块钱都不能少,没有钱赶紧走。”药店内老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
听到老板的回答后,妇女跪在地上,哭着说道“求求你了,我儿子都已经高烧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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