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昊阳还想再争取一下,手机里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他沮丧地挂断了电话。

        陆婉怡虽然愚蠢,却是个心狠心辣的女人,她见自已大势已去,又想起要给她弟弟报仇了。

        我命休矣,顾昊阳来到地下车库,上车后,绝望地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等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多了一抹野兽的凶光。

        包里那把锋利的瑞士军刀还在,他抽了张纸巾轻轻放在刀刃上,纸巾飘然断成两截。他冷冷地看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的熠熠光泽,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凝视着地下车库的入口处,顾昊阳整个人像是泥塑了般。

        一阵熟悉的汽车声传来,他坐直了身子。

        他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冷静地看着陆婉怡把车停稳,空旷的地下室立即传来开关车门和陆家人说话的声音。

        顾昊阳打开车门,一言不发地向他们走去。

        陆婉怡首先发现了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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