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昊阳狞笑着走近她,“我来接你回家。”
陆婉怡全然不知危险已经近在眼前,仍冷冷地说,“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跟你回家的。你恶贯满盈,绝不会有好下场,我不想陪你一起殉葬。”
陆婉怡的话像一把把尖锐的匕首,无情地刺进顾昊阳的心里,“我们是夫妻,生则同衾,死则同穴。我要是死了,你也不能独活。”
陆长功一眼瞥见顾昊阳手中寒光一闪,心知不妙,忙说,“昊阳,你别乱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但是晚了,顾昊阳的瑞士军刀已经无声地插进了陆婉怡的腹部。
陆婉怡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只顾得上说了句,“我没有告发你。”就软软地倒在地上。
事起突然,张桂花下意识地抱着朵朵就向出口跑去,连跑边喊,“杀人啦,救命啊!”
张桂花的大嗓门在寂静的地下室显得特别刺耳,一不做,二不休,顾昊阳抽刀便向张桂花追去。陆长功见状,把手里的东西朝顾昊阳猛砸过去,顾昊阳一闪就躲过了。
顾昊阳见陆长功紧追不舍,手起刀落,陆长功便倒在血泊中。
他毫不费力便追上了张桂花祖孙俩,朵朵刚才睡着了,被外婆的大嗓门惊醒,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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