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是我纪深爵的妻子,她不管被我伤害成什么样,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纪深爵的配偶栏里!你有什么资格置喙我和言欢的事情!”

        别墅内的言欢听到了一声枪响,她无神麻木的目光,陡然颤了一下。

        言欢朝窗外看去,意识到什么,立刻跑下了楼。

        院子外,陆琛已经一身血水的躺在泥尘的雨水之中,雨水打在他苍白的脸上,像是濒死之人。

        而他肩上开的那朵血花,是纪深爵的杰作。

        言欢奔进大雨里,拦在纪深爵的枪口下,她双手握着纪深爵的枪口说:“放过他吧,纪深爵。”

        雨水落满纪深爵全身,冬夜的雨,冷的像是刀子,纪深爵周身是无人能挡的肃杀杀意。

        “言欢,让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言欢怎么能让,纪深爵已经疯了,若是她让开,他一定会杀了陆琛。

        可是陆琛在这件事里,亦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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