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菲嘟着嘴瞪着他:“你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吃醋了?”霍景初低笑,眉眼间满是笑意。
楚菲拿掉他的手,心虚的反驳:“谁说我吃醋了?!我就是觉得,你把一个尤物带在身边,别人会说闲话。”
“就她也能算是一个尤物?!”霍景初嗤笑,但却不是单纯的嘲讽。
女人都有着极其强烈的第六感,所以楚菲能敏感得察觉到,尤浅和霍景初绝对不是总裁和秘书的关系。
但她和霍景初之间,还是差了那么点火候,所以她不敢任性的继续逼问。
霍景初摇头笑了笑,忽然站在床边,随口说:“把裤子脱了。”
楚菲红着脸,撩起背心裙,把里面的光腿裤稍微往下拉了拉。
也幸亏她的裙子里面穿的是光腿裤,不至于像昨晚那么尴尬,掀开裙子就是内裤。
“怎么又流血了?”霍景初蹙眉,随即看着她问:“今天抻着伤口了?”
楚菲点点头,“试镜的时候有段策马扬鞭的戏,我之前不跟你说有点化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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