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初浓眉一挑,冷冷的嘲讽:“哼,你倒是能耐。”

        知道他这不是好话,楚菲也不辩解,任由他揭掉纱布。

        楚菲看着他动作娴熟的给她清理脓液,重新消炎上药,然后又贴上纱布,忽然想起他背上的伤。

        “以前你受伤的时候也这么给自己清理伤口吗?”

        霍景初手上的动作稍稍顿了下,然后垂着眼睑,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似乎不想提自己的事,所以尽管楚菲很想再问问,却还是不再开口。

        他刚才的动作很轻,重新上好药之后,伤口不再火烧一样的刺痛,而是带着一丝冰凉,舒服了很多。

        霍景初替她重新拉好内裤,又提上她的光腿裤,然后收起药箱,去洗手间洗了洗手。

        他再来的时候,楚菲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乖乖的站在床边。

        霍景初随口问:“试镜的结果怎么样?”

        楚菲微微吸了口气,有点小情绪:“还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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