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琢见她脸色难堪,知道魏迟彻没有这么好心,想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侮辱阿姐,才求得来这服药。
想到这里,他心中愤慨,就要将那药碗打碎。
苏云深见状,那里舍得。
连忙上前,按住药碗,柔声说道,“琢儿,如今阿姐就剩你一个亲人了。你若出了事,阿姐也不会苟活!他们没有为难我,这药,你且安心喝下。”
“阿姐……”苏琢见她紧张,心下一愣,看着手中的这药碗,知道来得不易。眼眶有些泛酸,他吸了吸鼻子,便一口气的胡乱喝下。
“琢儿,此地不宜久留。等过两日你身子好了,我便想个法子,让你离开王府。”苏云深怕他喝得急了,连忙用手拍了拍他的背。
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更是疼惜。
虽然不知道,魏迟彻如今为何如此憎恨他们。但是她通过今日的事情,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若是在继续呆下去,她怕迟早有一日,苏琢会有性命之忧。
“阿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和琢儿一起离开?”苏琢皱紧了眉头,有些不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就连分贝都拔高了几分,“阿姐,你不想离开这里,难不成是因为魏迟彻不成?!阿姐,魏迟彻可是我们的杀父杀母仇人!你可莫要冲昏了头脑!”
苏云深对魏迟彻的情义,他向来知道。自从魏迟彻去了西平之后,她便日日盼着他从西平回来。期间有多少英年才俊,她都从未动过心。
如今不同往日,魏迟彻那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更是害死将军府的罪魁祸首,他又怎么可能看着阿姐在深陷下去!
“琢儿……”苏云深像是被他戳中了心事,脸色顿时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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