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反应过来,将军府一百多人,都是因魏迟彻而死。
她便为自己还残留的想法,感到羞愧难当。
随即,深吸了口气,将心中最后那抹想法压制了下去,眼睛红红,看着苏琢道,“琢儿,阿姐这是在担心你……留在此处,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如今你我都是罪臣之后,在魏国定是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不如你到西昌,舒伯伯在那里,定是会收留你的!”
如今将军府被按上了谋逆之罪,被诛了九族。也不知道魏迟彻是用什么办法,将他和苏琢留在此处。但是苏琢的身子不好,时常发病。魏迟彻又不肯给药,只有离开这里,才能另做打算。
“不!我不走!我更不会将阿姐一个人留在此处!爹娘的仇,我一定要报!”苏琢却是格外的执着,垂放在被子上纤细的手,紧紧拽住了被褥。
他因为愤怒,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了起来。
“琢儿,你不要闹性子……”
苏云深还想说些什么,此时破旧的木门却是被人‘哐’的一声撞开,摇摇欲坠。
“喂!王府可不养闲人!今日你便到马厩去打扫!”那老妈子颇为趾高气昂,看着苏云深的眼中,满是鄙夷。
“大胆!我阿姐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岂能做下人做的事!”苏琢顿时一恼,起身就想要教训那老妈子。
不过是王府的一个下人,竟是欺负到他们的头上了!
“琢儿,切莫冲动!”苏云深见他大病初愈,生怕他又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抵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