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奕泽递给他一张照片,照片很模糊,但依稀能看清楚人,“最近带回来的人,有没有他?”
经理借着灯光仔细看了一两分钟,才点点头回了个‘有’字。
“带我去。”
喻奕泽感受着逐渐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一路走下来,都听到哀嚎声,他眉头一皱,觉得冷焱的恶趣味真的是不忍直视。
“到了。”经理带着喻奕泽在一个泛着水雾的门前停下,然后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喻少不要在地下呆太久,上面还有事,我先出去。”经理憨厚地说着,然后迈着胖粗粗的小短腿走了。
小小的隔间里,各种味道充斥在鼻息之间,喻奕泽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
他头发已经长得遮住了眼睛,凌乱地散落在脸庞上,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蜷缩在并不暖和的床上一角。
“你说奇不奇怪,你被带到这里的一个星期后,我就被受到了埋伏。”
男人咳嗽了两声,好像并没有听到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