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求我放你一条生路,我放了,而你却因为失去权势,失去奋斗的雄心,落到今日这个下场,得多少人为你的行为买单?”

        “你的儿子,亲人,还有曾经那些对你忠心耿耿的人。”

        “他们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男人的嗓子粗哑得厉害,差一点都听不出来本音了。

        喻奕泽双手插着兜,面无表情地说“当年你对我有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你要是劝不住,我就不留情面了。”

        对这个曾经在事业上对他有过帮助的老人,他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

        “考虑好了直接离开,门给你打开,是一直呆在这,还是走出去,你自己选择。”

        喻奕泽从地楼回到地面时,天已破晓,但他就是想再看看施初雅的样子,便驱车回了半岛小苑。

        半岛小苑餐厅,施初雅正啃着流星包,脸上有一块红痕,看起来非常闷闷不乐,见到喻奕泽心情虽然好了点,但还是只是咬着包子不说话。

        “脸怎么了?”他问的语气无比自然,好像他真的不知道那个掐痕是怎么出来的。

        “被蚊子咬了,要不然被自己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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