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施初雅似乎还没有听够故事,便让他接着说。
“你是想听我的辉煌历史还是我师父的?”赵北反问。
“废话,当然是江云谓的,你有什么辉煌历史?从小哈喽坐到一把手的历史?”不用猜,只会是这样的走向。
赵北尴尬地笑笑“还真被你说对了,可是我师父之后就没什么故事,他负责把我养育成人,公司的事以及江湖恩怨他都逐渐交给我了,现在已经去一家隐居山林的养老院养生去了。”
施初雅额前三条黑线,“所以你把我带来这里就为了给我听这些?”
赵北笑嘻嘻,“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想和你一起旅游,看看祖国大好河山。”
施初雅头有点痛,听到他这些话更痛,她不能一个人痛,所以赵北挨打了,“我并不想和你看雪,你把我带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赵北突然抓住她双肩,打闹声戛然而止,“施初雅,我……”他的呼吸逐渐靠近,施初雅歪了歪脑袋避开他,却瞥见了栏杆上的字。
字迹她很熟悉,“快放开我。”
见她挣扎得厉害,赵北只好放开她,她用衣袖把栏杆上的雪扫尽,字迹便清清楚楚露了出来。
是思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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