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很多人,这里又是景区,可唯独这两个字,是其他所有相邻的石刻中,最为清晰的两个字。

        “是思暮。”施初雅再次呢喃出声,滚烫的热泪顺着被雪风吹得刺痛的脸不停往下掉,思暮,朝思暮想,她为什么要哭?

        赵北不擅长哄女孩,这种情况下更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就只能默默在一旁看着,经过刚才的事,他连把人揽进怀里都不敢了。

        等她不再流泪,赵北才出声,“这两个字怎么了?”

        这两个字是他师父女儿的名字,但施初雅的情绪是否太激动了?

        施初雅很久都没有出声,“回去吧,我累了。”

        “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呢?”赵北跟在身后,雪地里又滑坑有多,他害怕施初雅摔倒,强势地把人拽在了怀里,她挣扎得越厉害,他拽得越紧。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天已经快黑了,赵北赶紧往回开。

        “我的梦里常常出现一个叫思儿的婴儿,还有她的母亲,以及收养她的那个老妇人,可是我从未看清楚她们的模样,这个梦困扰了我整个青春。”施初雅靠在后座,蜷缩着身子。

        “你昨晚看到思儿的母亲了?”路的一侧是万丈深渊,赵北还不想和她一起成为亡灵,开车耗尽了他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

        施初雅摇摇头,她的脸有些红,不是害羞,而是被雪风吹了现在又被空调烤着,皮肤直接炸开了,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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