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的那个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男孩的初恋是她,后来默默守在他身边的下属也是她。”施初雅闭着眼睛,回想着那晚残缺的梦境。

        赵北拐了个急弯,施初雅差点从后座上摔下来,赶紧系上了安全带,开车的赵北眉头紧锁,车好像不好使了。

        他看了看时间,离云阁还要一会儿,天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后来我就看到男人抱了个女婴,唤她思暮。”车子再次缓缓上路。

        “师父女儿就叫思暮。”赵北回了她这句话之后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又开始下雪了,一会儿路上该更不好走了。

        施初雅皱眉,痛苦地说“可是我从来都认识思儿,她就这样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我梦里,不管我怎么跟那些黑衣男人解释我不是思儿,他们的追逐从未停下。”

        赵北没回她,拐了一个弯后,他再次意识到车有问题,准备踩刹车时,车已经控制不住了。

        正值下坡,赵北满头大汗,眼前前面就是悬崖,他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把方向盘打死,车子瞬间转移方向,下坡带来的巨大惯性冲力,车子直接卡在了靠岩壁的一块大石头中央。

        一瞬间山谷只剩下巨大的冲撞声,他们距离悬崖就只有一个人行走的距离,山谷像一个黑洞,什么都吞。

        双双昏迷,赵北手臂被车窗玻璃扎了好几条伤口,脸上也有伤口,及时弹出的安全气囊保护了他的躯干,施初雅随着系着安全带,但脑袋依旧因为惯性被撞了个包,她穿得厚,带着围巾,身上没受什么伤。

        赵北醒来时,施初雅还没醒,他忍着痛拔掉了陷在手臂了的玻璃片,才拿开车门探了探施初雅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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