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去睡个午觉。”她心烦,心烦就会引发头痛。

        躺在有着喻奕泽气息的床上,施初雅头痛还是没有得到缓解,拿过放在床头的书,里面夹着赵北给她的照片,还有晚上喻奕泽给她留的纸条。

        喻奕泽的字隽秀,很漂亮,她胡乱地将纸条揉成团扔在地上,将书盖在脸上,大口喘气。

        喻奕泽到底在别扭什么?她该说的不都说了吗?

        她越是想这些,她就越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喻奕泽明明是爱她的,却做出如此让人难受的事。

        许久之后,她认命般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走在地毯上,捡起那张被她扔掉的便条,宝贝似铺平,可它已经被揉得足够皱,无法恢复原样了。

        眼泪特别不争气地顺着脸颊留下来,施初雅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哭泣,心上痛得像是活生生被人挖出一条口,无法呼吸。

        爱情的苦,真的是谁尝谁知道。

        哭够了似乎好受了许多,施初雅将便条再卡回书页,去了洗漱间。

        遮光十足的窗帘将屋内衬托得像黑夜一般,没有喻奕泽在身旁她睡得并不安稳,不知道做了什么梦,露在被子外的纤纤细手痛苦地抓紧了被子。

        她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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