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很久没有梦到的噩梦,那些追赶的人,抱着思儿逃跑的母亲,还有那个失忆的男人,以及他叫的那声‘思暮’。
梦里不断转换场景,她奔跑着,咆哮着,她说的话没有任何人听得到,她像是个被排挤的边缘女人,孤独而绝望。
眼泪再次顺着眼角滑落,她还没有醒来。
她见到了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不对,应该见到了两个人,她们也长得一模一样。
“思儿,你终于找到妈妈了。”女人的声音悠长,像是自动加了特效。
施初雅皱着眉头,“你是谁?你是我妈妈吗?”施初雅质问。
女人气质出众,笑得出尘绝艳,“对啊,思儿,妈妈好想你。”
受伤的施初雅无法辨认女人话里有几份认真,她看着和自己眉眼相差不大的女人,扑到她怀里就哭了。
她想告诉自己的妈妈她现在很痛苦,她很想念妈妈,可转眼间妈妈就不见了。
“傻孩子,妈妈在这呢,哭什么啊?”说话的是另一个人,与刚才的女人相比,眼前的人更活力一些。
施初雅跌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她,“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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