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喻奕泽极少和她说话,按时回家却会在书房加班到深夜。

        这天喻奕泽有应酬,便提前给她发了消息说会晚点回家,施初雅回了个‘好’。

        等喻奕泽醉醺醺打开卧室门时,并没有看到施初雅的身影,他怒地摔了门,然后一个一个房间挨着找。

        他想她,尽管知道她在家里哪里都去不了,他还是想她,浴室里没有她,书房也没有她,她去了哪里?

        施初雅从他到家就醒了,她控制住想要照顾他的心情,强迫自己睡在床上,可听见那些跌跌撞撞的声音,她觉得床上像是有刺似的,扎得她不得不起。

        “泽。”施初雅打开次卧的门,心绪万千地看着醉酒的男人。

        他皱着眉,满脸的沉痛,她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胃,还是为她。

        喻奕泽看见她那一刻心就安稳下来,长手一伸就把人拥入怀里,“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施初雅想说她还能去哪里?但她又不忍欺负一个醉汉,“我就在家,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你骗我,我找过了,你没在卧室。”喻奕泽的力气太大了,她快无法呼吸了。

        “泽,我痛。”施初雅的声音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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