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都汗湿了,嗓子还有些干,她笑自己这么大了还想妈妈,可她笑着笑着就哭了,因为她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她换了床单被套,去淋浴间洗了澡,眼睛还有些肿,她得想个办法消肿,否则奶奶该看出来了。

        她溜进自己的书房,发现她几个月前摆在桌上的书还是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是她的专业书,她毕业以后就再也没碰过了。

        快到新年了,去年的今天,她和喻奕泽又在做什么呢?

        施初雅打开久违的专业书,拿了一张画图的纸,想来要静下心只有沉迷于其他事,可她画了十分钟,一个圆形示意图,她都没能画出来。

        果然心不在焉是不行的。

        她强迫自己在书房里度过了一下午,勉强画了一个杯子。

        喻奕泽按时下班回到家里与她共进了晚餐,餐桌上两人没有说话,饭后他去了书房处理公务,施初雅给她送了两次水果,想开口说话都被他拒绝了。

        施初雅更是泄气,索性不再打扰他,去了自己的书房,再画了一个杯子,最后不知不觉趴着睡着了。

        喻奕泽处理完公务没在卧室看见她,看到书房亮着灯隔着虚掩的门看到她趴着睡着了,无奈之余只能轻手轻脚地将人抱回卧室,然后洗漱,拥抱着睡觉。

        这样的日子重复过了一个星期,施初雅没有任何工作,手机除了能给喻奕泽打电话以外不能做其他任何事,她过着跟笼中鸟、金丝雀一样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