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为难道:“王妃,王爷现在不见任何人。”

        白珞咳了几声,喉中竟然漫出一丝腥甜。她强行压了下去冷道:“不行,今日我必须见着王爷,有些事我必须问个清楚!”

        阿兰不敢顶撞白珞,但也寸步不让。

        白珞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不说话,两人默不作声地僵持半晌,最后,还是郁垒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他的声音自屋顶上遥遥传下,还带着些醉意:“阿兰,让她过来吧。”

        阿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白珞送上了屋顶。

        郁垒此刻正端着一壶酒,半倚在屋檐上,他醉酒后迷蒙的双眼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时不时摇晃一下手中的酒坛,他身边还躺了不少的空酒坛,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

        郁垒从不酗酒,不知道为何今日在对宗烨下毒之后心中难过,恍然间脑海里只有一个坐在屋顶上饮酒的白色身影。

        不知是否看见海阔天空心情也会舒朗。可郁垒现在脑中只有将毒酒递给宗烨时的画面。这剂量虽然经过计算,但一旦救治晚了也是药石无灵。

        如果不是烈性的毒药,大楚的人不会相信他们兄弟反目。

        郁垒见白珞带着愠怒走了上来,心中苦笑。果然自己这样的人是不会被人喜欢的吧?郁垒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挑起一边唇角讥诮一笑:“怎么?来问罪了?”

        “啪”地一声,郁垒手中酒杯被白珞抢了过去一把摔在了屋顶上。碎裂的白瓷片与屋顶青瓦溅起在郁垒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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