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沉沉看着白珞,他手背的伤他不觉得痛,白珞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也无法让他有任何感觉。
白珞冷道:“你准备什么也不说,醉死在这酒里?”
郁垒讥诮一笑,醉意朦胧的眼睛慢悠悠地转到白珞这边来。他视线迷蒙地看着白珞,语调里都像是含了酒:“怎么?心疼了?”
白珞怒意更甚。到这个时候郁垒竟然在意的只是这个?还以为她是为了宗烨才生气的。无论是结界之中还结界之外,他都是郁垒。白珞爱的是那个光明磊落身为魔尊也会坚持做正确的事情的郁垒,而不是一个只知算计,搅弄风云,不择手段的郁垒!
白珞语气依旧很冷:“郁垒,我不管你是不是镇南王,你都必须给我清醒过来!”
郁垒伸出手拨弄了一下自己脚边的酒壶:“我很好。没有宗烨,大楚就没有机会瓦解南昭。不是很好吗?”
“啪”郁垒脸上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郁垒愕然地看着白珞,白珞绀碧色的瞳孔都好似被怒火染红:“这就是你的计策,用你的命换南昭脱离大楚的控制?你这么做,宗烨只会恨你,落得身败名裂你也不在乎?”
“身败名裂?”郁垒冷冷一笑:“有什么好在乎的。何况宗烨恨我又如何?我又何时在乎过?”
白珞:“不在乎?那你为何还在这里喝酒?又为何不直接用最毒的毒药将宗烨毒死?你明知道姜轻寒在这里。不论是什么毒药,除非见血封喉,他都有办法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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