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竟是跟这册薄里的一模一样。”

        “是啊,就连字迹也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钱升眼看着局势被扭转,顿时慌了,已经入秋了,这额头上的汗,还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地往外冒。

        “是他。”他手指着赵仲轩,道,“是他趁我不备,偷了这册薄,将里头的画作全都偷偷记在了脑子里。对,就是这样。”

        “我没有。”赵仲轩这才稍稍有了底气,反驳道,“这册薄本就是我亲手所作,是你早上趁我不备,欲要偷走,被我发现之后,反而诬赖是我偷了你的。钱升,你个铺子里的伙计,就连识字都是从掌柜的那里学来的,如何懂这些?”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被揭了老底,钱升差点跳脚,不过碍着云绾歌,他没敢像之前那样,直接对赵仲轩动手撒泼。

        “这位公子,请明断,这册薄就是我钱家之物。你们瞧他那个穷酸样,家里怎么会有这东西?就算给他料子款式,他能做的起吗?穿的起吗?”

        “是么?”若是不认得赵仲轩,或许还真会被他这话迷惑,可是,云绾歌心想,曾经的赵仲轩,家里库房里的绫罗绸缎堆的都要发霉烂掉吧。

        “可是,既然你说这是你家祖传之物,可是却连最基本样式都画不出来,另外,这上面的字迹确实是他的,这又如何解释?”

        “这。”钱升横着眼睛,恶狠狠道,“定然是路上,他偷偷拿了看了,偷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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