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云绾歌被逗笑了,“一路上都未被你发觉?如何今日就发现了?再说了,若在路上便得了,为何不直接拿走,还跟你一起来京都?”
钱升被怼的急了,道,“那是他身上没有盘缠。”
“你胡说。我的确是向你借了银子,但是,写了借条的,而且,还押了我娘子的饰物。”赵仲轩也被气着了,都这种时候了,还狡辩。
钱升像是突然抓住了对方的把柄,怒道,“你们瞧见了吧?若没有我借银子,他怎么可能到的了京都城?”
“可这和这本册薄没有关系。”云绾歌一针见血的指出。
钱升哑然,一脸便秘之色。
云绾歌又冷笑道,“还有,依你之言,这既是你传家之物,那也该有些年月了,可是,本公子瞧着这笔墨却是新的,想来不超过一年。”
说着,看向人群,“诸位若是不信的,找个懂行的,仔细一辨就知道了。”
“这个,我懂。”这时,人群里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先生,挤到前头,自告奋勇。
“老朽就是对门的墨砚斋的掌柜的。”老者先来自报家门。
这围观的人,多是认得他的,是以,纷纷点头,“洪老先生经营笔墨纸砚几十年,这陈墨和新墨自是一辨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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